六四二十周年祭感賦

二十年前此夜長

哀哉六四未能忘

今宵又向英魂祭

再斥當權動砲槍

王君如句
司徒華書

一笑置之

得知某舊朋友在網誌內談及近況，內容大體是關於其工作與生活。其實，這個所謂舊朋友的人已不再跟我有任何關係，早在一年前斷絕了。我本應不該再關心她的事，可時她網誌的一番話卻勾起我一點情感。

記得這位友人高考成績未如理想，我苦口婆心地鼓吹她繼續升學。在工作和升學兩者間決擇，她還是堅持圓其工作夢。後來，我倆因一些瑣碎的誤會便各散東西。言歸正傳，她那番話大概對我當時的勸喻間接地作了個回應。濃縮版本如下：幸好沒有受到動搖堅持自己的決定，工作絡予我學業得不到的滿足感和成就感。接獲這個資訊，第一個反應是嘆。我在想，這個人定必很恨我。事隔良久，卻又有意無意地重提舊事。之所以我第一個反應是嘆，就是嘆何以肺腑之言被當作狗屁。難道她忘了我們促膝長談的日子嗎？難道她忘了我們昔日的友誼嗎？她說不枉選擇了工作，意思就是若再走學業路就是窮途末路，引申勸她升學的人就是引領她邁向失敗。但此話的基礎是什麼？假如有人說上帝不可信，原因是自己更可信，這通理嗎？沒有試過的事，下的判斷是沒有基礎的；正如一個人你不了解，你對他的判斷就不準確。故此，我的話最起碼不是狗屁，升學的提議更不是胡亂提出，至於是否可取，乃應經過驗證後才下定論。

我記得是我口不擇言，才令我們的友誼畫上句號。既然個人感受那麼重要，何以她發表那番話卻沒有顧及我的感受？就如我當時的狂言一樣，忽略了她的感受，這次她妄顧我感受，這又公道嗎？嘆過後，第二個反應便是笑。有時候，你硬要說仁義禮智，總有些人不明白不接受不理解，更反指不知所云。有時候，你硬說人生應找到某些物質以外的意義，總有些人認為有了物質就夠了。當事情再沒有討論空間的時候，其實就是終止討論的時候。一笑置之，笑過了便一心如洗。執著也視乎情況，看來對這個人或這類人執著只是徒然。

願她工作愉快。

SHAME

I don't believe in God, but those God's believers are even less worth believing.

I'm sorry to say that you don't fit God's standards, and what you did is only a disgrace to His name.

Before you really understand the true meaning of 善 and 恕, you better cease the little faithful prayers before meals and stop serving the church until you redeem your shame.

This time I'm proud to speak for God as a non-believer.

今天我發瘋

今天中午我發瘋了。在半小時間，我用言語把心底的感受表露無遺。在半小時間，埋藏心深處的怨都吐得一乾二淨。現在我靜了下來，反複重溫當時的情景，嘗試作一點事後檢討。

父親常說我是個衝動的人，做事前時常忽略考慮後果的重要性。今天的事正正實證了衝動並沒有因我變得年長變得成熟而離去。我看了小思的《承教小記》數遍，最深刻的莫過於她在《為什麼不聆聽？》內的教誨。「人的心思得奇怪，大時可容納五湖四海，小時卻容不下絲毫異議........那麼為什麼不用沒有預設價值的心聆聽呢？」今天的事又正正說明了我的心思容不下異議，有負小思對青年人的教誨。某同學提點我待人要有厚道，別人的好與壞都要盡量諒解和包容。另外一位同學跟我說，只要有愛凡事都可以解決。非常感激你們給我的一點待人接物之道，但可惜我未能完全了解及掌握個中的底蘊。對於友誼，我是單純和簡單的。我指所指的單純和簡單絕不是兒戲的意思，而是無私的、投入的、有信任的態度。作為對自己的公道說話，要是我做的跟這裏的標準不一致，那定必是其他人根本不了解我，又或者是在對我生了解前下了判斷。我不是在此宣揚什麼大道理，更不是跟「受害人」公開道歉，這番話是對所有認識我的人一個交代，藉以表明我緊抱的一些原則。尊重是友誼的基石，凡朋友都得到我的尊重，我希望我亦能夠得到同樣的待遇。信任是提升友誼的要素，建立了信任，我就把心交托到朋友那裏。生命中我們難免會跟一些酒肉類的人來往，但這刻我稱得上朋友的都會得到我的尊重和信任。無論什麼情況，我這個信念是不會動盪的。

對我來說，今天發生的事所殘留的記憶並不會瞬間消逝。原因既不是憤怒的情緒徘徊不散，且不是對說話對象的言行耿耿於懷，而是我對破壞了的友誼的顧念。今天我發瘋很衝動，但說的都是真心話。那一刻，我感到我向來關心的「受害人」(朋友)都不再值得我去關心。後來，我不斷地尋索自身的價值：在想究竟他們想從我處得到什麼；在想我又希望在他們身上得到什麼；在想他們有否想過我的感受；在想我要接受別人的缺點的同時別人是否都應該接受我的缺點；在想我是否還是別人的朋友......我得不到答案，亦得不到安慰，根本什麼也得不到。
但畢竟我是後悔的。把情緒訴諸於吵和罵，有違自己對理性的執著，而且沒有任何建設性，更賠上了友誼。事情如何發展，視乎不同的因素，但要是就此劃上句號，要是那份「情」就此終結，怕只可說自己實在過份一廂情願了。

In the absence of understanding, compromise, care and commitment, any relationship is void.